人群中走了出来。没有人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从主桌站起来，走到舞台附近的。他就像是凭空出现一样，在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已经站在了楚然的面前。 没有人看到他起身。没有人看到他穿过人群。他就那样出现了，仿佛他一直就站在那里，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出手。他的表情平静而从容，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，但他的眼神中却有一种笃定的光芒。 他弯下腰，动作不急不缓，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气度。他用手指轻轻拂去了花瓣上沾染的一点灰尘——其实地板上并没有什么灰尘，凯悦酒店的宴会厅打扫得一尘不染，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。但他还是做了一个拂拭的动作，像是要把那束花上所有的不洁都清除干净，像是要把刚才那个尴尬的瞬间也从记忆中抹去。 然后他直起身，转过身体，面对着楚然。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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