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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月后,购物中心正式开业那天,苏嘤收到了一份特别的礼物。一个信封,里面是一张银行卡,和一张纸条。纸条上写着:“姐,剩下的钱全在这里了。谢谢你给我机会。——晓蕾”苏嘤看着那张纸条,沉默了很久。她拿起手机,给苏晓蕾发了条信息:“收到了。以后好好过日子。”苏晓蕾秒回:“嗯!姐,我爱你。”苏嘤看着那三个字,嘴角微微上扬。她没回复。但那张纸条,她收进了抽屉里,和那些重要的东西放在一起。晚上,顾承泽来接她。“去哪?”她问。“秘密。”车开了很久,一直开到城外的山上。山顶有个观景台,可以俯瞰整个城市。万家灯火在脚下铺开,星星点点,像一片光的海洋。“喜欢吗?”顾承泽问。苏嘤看着那片光海,很久没有说话。“喜欢。”她终于说。顾承泽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。“给你的。”苏嘤打开。是一枚戒指,很简单,没有夸张的钻石,只有一圈细细的碎钻,在月光下闪着柔和的光。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“你说呢?”顾承泽看着她。苏嘤看着那枚戒指,又看看他。“你想好了?”“想好了。”他说,“从你告诉我那个橘子是好的那天,就想好了。”苏嘤沉默了很久。然后她伸出手。“给我戴上。”顾承泽笑了。他拿起戒指,轻轻套在她无名指上。戒指的尺寸,刚刚好。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?”“苏浩宇说的。”他说,“他把你所有的尺寸都告诉我了。”苏嘤忍不住笑了。“他什么时候成你的间谍了?”“从他觉得我对你是真心的那天开始。”苏嘤看着手上的戒指,又看看脚下的万家灯火。这座城市,她活了二十八年,第一次觉得,它是她的家。“顾承泽。”“嗯?”“我们结婚吧。”顾承泽看着她。月光下,她的眼睛很亮,里面有光。“好。”他说。三个月后,婚礼。没有盛大的排场,没有满堂的宾客。只有两家人,和几个最好的朋友。苏嘤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头发披着,只戴了顾承泽送的那枚戒指。顾承泽穿着白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,头发打理得很整齐。证婚人是沈确。他站在台上,看着面前这对新人,笑了笑。“我第一次见苏嘤,是她来找我帮忙。那时候我想,这个人,不简单。”台下有人笑。“后来我才知道,她不简单的地方,不是她能做成什么事,而是她经历了那么多,还能相信人。”沈确顿了顿。“苏嘤,顾承泽,祝你们幸福。”苏嘤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顾承泽握着她的手,微微用力。婚礼很简单,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。但苏嘤知道,这一小时,她等了两辈子。晚上,两人回到顾承泽的公寓。没有蜜月,没有旅行,只是两个人,坐在落地窗前,看着城市的夜景。“累吗?”顾承泽问。“不累。”苏嘤说,“就是有点不真实。”顾承泽握住她的手。“这样呢?”苏嘤笑了。“真实了一点。”窗外万家灯火,明明灭灭。顾承泽忽然起身,走进厨房。过了一会儿,他端出两碗面。“饿了,随便煮了点。”苏嘤看着那两碗面。清汤,葱花,荷包蛋。很简单,很家常。她拿起筷子,吃了一口。“怎么样?”顾承泽问。苏嘤看着他。“很好吃。”顾承泽笑了。两人安静地吃着面。窗外夜色深沉,窗内灯光温暖。吃完面,顾承泽收拾碗筷。苏嘤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世界。手机响了。是周雅娟。“嘤嘤,睡了吗?”“还没。”“妈就是想跟你说……”周雅娟顿了顿,“妈为你高兴。”苏嘤沉默了几秒。“谢谢妈。”“好了,不打扰你了。早点睡。”“好。”挂了电话,苏嘤站在那里,很久没有动。顾承泽走过来,从背后轻轻抱住她。“怎么了?”“没什么。”苏嘤说,“就是觉得……”她顿了顿。“活着真好。”顾承泽把她抱得更紧了些。窗外,城市的夜,依然喧嚣。但窗内,很安静。很暖。-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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