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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锵锵冷汗连连,她刚刚为什么要多嘴问那一句,老老实实做个傻木桩子不好吗?非要搞这种事情!“我只是觉得,大家赚钱都不容易,赋税自然是交的越少他们越开心,刚刚什么赋税重,都是我瞎说的,我只是个规整侍郎,没见过什么大世面,算我说错了,尚书大人,我这就外面侯着去!”殿锵锵讪笑两声,刚准备往外走,只听李光耀又道:“你既是规整侍郎,理应读遍西辽所有关于赋税的书籍,其中律法章程,应该比我与李司长知道的更清楚才是,不必怕,心中如何想便如何说就是!”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她是真的说不出来啊!“尚书大人,这赋税高低本来就是人的一个心理作用,觉得高就高,觉得低就低,可能我没钱,就觉得税高了,下官也实在是说不出来啊!”听到这个回答,李光耀哈哈大笑,几秒钟之后,又立马收敛,换上一副极其严肃的表情。“你可知道京城百姓一整年家用几何?京城外各州的百姓家用又几何?商人们货物中利益几何?外境货物利益又几何?你可曾深入过他们当中做一番调查?又是否知道你调查所得是不是他们的真实情况?如此草率相言,和三岁口无遮拦的黄口小儿何区?”李光耀的话掷地有声,句句戳在殿锵锵的心里。是啊,她初来这个世界不过几个月,甚至没有出过几次门,根本从未认真审视过这个国家。所有关于税赋的知识都是从书上看来的,对于一顿饭,一间房的价格,甚至可能都不如半夏清楚,又怎能在此夸夸其谈赋税高低呢?想到这,殿锵锵的冷汗已经渗透了后背,好歹她也是个财务专业出身的,怎么连具体国情决定具体赋税这样基本的事情都差点忽略?“抱歉,尚书大人,是我见识短裙,胡言乱语了。”殿锵锵头低低地垂下去,感觉自己无颜面对。李光耀放开她的胳膊,拂袖转身:“年轻人,还是要沉下心来,不要狂妄到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!”这句话又想一块巨石,砸在殿锵锵心窝里。的确,她刚来到这个世界,看到管家使用的单式记账法之后,便开始从心底里瞧不起古代的财税制度了。轻敌是最大的失败。殿锵锵握紧拳头,默默地退了出去,心底已经清明,自己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了。“小姐,楚公子已经到了。”半夏的话让殿锵锵稍微回了下神,她刚刚还在想着李尚书的话,有些入神了。只见一个青衫男子自院外走来,风度翩翩,衣袂飘扬,果然和那日大不相同了。“我是该叫你殿姑娘,还是金先生?”他的嘴角略带笑意,眉眼弯弯,殿锵锵想起书房里挂着的那副画,没想到他醉态的样子竟和平日里大不相同,真的甚是有趣。她也回笑了一下,道:“即是在院子里,唤我殿姑娘就行。”半夏下去沏茶,楚暮环便跟着她进了书房,在那最醒目的地方,便看到了自己的画像。“这……”他抬起一根玉指,有些不敢相信,一个女子的书房之中,竟然挂着一副自己如此隐晦的画像。殿锵锵为他搬来一把椅子,示意不必太过惊慌:“小女子早就听说过青州才子楚暮环的大名,仰慕已久,如今承蒙公子不嫌弃,也不要怪我这些略显过分的行为了。”半夏沏了茶来,各倒一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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