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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4 屡败屡战4（第1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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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学校，连床铺也没来得及清，郭靖便向黄河省胸科医院走去。郭靖来到原来的诊室，看见里面的大夫换了人。"医生，请问去年此时，坐在这里的那位医生呢？""他呀，去亚神大厦了。""什么时间归位？""归什么位。他改行了。""改行？""他将里面的几位股票经纪人，忽悠到养老院去当护工。然后他自己顶了上去。""他不是被套牢了吗？""他解套了，我被他套牢了。""你也进了股市？""前几年进的。那时随便进，不要保证金。现在不行，要交五万元的保证金。""大夫消息很灵通，还会炒股。""炒股和看病一样，都靠蒙。""医生，请你给我开张单子，我来作体检。""体什么检。要买多少手？不，要作什么检查？""胸部正位片。""一楼左拐，去放射科建仓。"郭靖拿着加急的片子返回诊室时，大夫正趴在一张画满线的纸上反复比划。"医生，这是谁的心电图？""我的心电图。""你的？""你见过有这多线条的心电图吗？""这是……""k线，土包子。""医生说得是，只有你这种洋包子，才能上这种洋当。""那当然。哎……不对，我怎么听见话里有飘绿的味道。""误会。我的意思是，有些高级的亏，只有高级的人才配吃。象股票，空难，艾滋病，神经衰弱，等等，只有你们这些高级白领才有滋格品尝。""这话听着顺耳。""请你将我的片子平仓。""什么事都没有，早知道这样，咱俩对敲就完了，何必要跑到放射科。""现在挂单还来得及。请你给我开一张盖好章的诊断证明。""上道。成交。"校医院是橡皮图章。放射科的老师看胸科医院的诊断证明后，将x光机前后推了几把，便让郭靖下来，直接开了诊断证明。剩下的事，是三级跳:年级，系，院学生处。完全是走走形式。郭靖向一号教学楼走去。年级和系的办公室都在那里。路上碰见几个熟人，聊得热火朝天。一听说郭靖是办复学手续，立刻变得神色紧张，马上告辞。并再三嘱咐，一定要注意安全。郭靖虽然不知怎么回事，却也不由得紧张起来。郭靖来到年级办公室，正准备敲门，却看见门上贴着一张告示:"请按门铃。"五个大字，白纸黑字。郭靖向门框看去，果然看见一个白色的开关，一根电源线爬到门框顶，然后钻进墙里面。一年不见，刺秧泡的办公室升级了。郭靖抬手按下门铃的那一刻，后悔也来不及。他顿觉眼前一黑，浑身发凉，从头凉到脚，从内凉到外。四面八方有无数的水枪对着他，喷射着墨汁一样的黑水。他又不能随便暴露内力。又不敢睁开眼，担心液体会流进眼里。他凭感觉向男洗手间摸去。好在路不远，很快就到。他一路上很奇怪，怎么没撞到一个人，也没听见一个人说话，安静得有点反常。五官系现在虽然只有一个班在上课，但也不至于连一点动静也没有。五官系成了鬼系？郭靖摸进男洗手间，找到洗手池。正准备洗浴时，怱然听到几个女生的尖叫。"有只乌鸡跑进女洗手间。""不对，应该是黑人。""黑人也不能进女洗手间。""万一是女黑人呢？""喂，你是公的还是母的？"郭靖听着这些熟悉的女声，恨得牙齿发痒，却又无可奈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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