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骨头砍重甲?排队枪毙直接打穿!(骨头砍重甲?排队枪毙直接打穿!(第22页)他引以为傲的白骨图腾,被温热的鲜血冲得干干净净。首领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下往前栽倒。手里的骨刃脱手,砸在泥地上断成两截。他趴在地上,嘴里咕噜噜往外涌血沫。没有飞矛,猎物也没动弹。那棍子冒了火,自己就碎了。痛楚没持续多久,黑暗就彻底盖住了他的眼珠子。“退!三排上!放!”百户长有条不紊地下达口令。打空弹药的前排士兵干脆利落地后撤装填,第三排火枪手大步跨前。砰!砰!砰!又是三百发铅弹汇成金属风暴,毫不留情地刮进食人族的冲锋阵型。没有交锋,没有抵抗。这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排队枪毙秀。冲锋的野人撞上了一道看不见的铁墙。前排的人胸膛应声碎裂,红的白的直接泼在后头同伴的脸上。冲刺阵型转眼变成了绞肉机。“别停。”朱棡坐在高台上,看着满地乱滚的尸体:“后阵硬弩,抬高两寸,覆盖射击,把这帮吃人肉的畜生,全给本王钉死在地里!”铮——!八百张硬弩同时松弦,弓弦震颤声刮得人牙根发酸。八百支三棱破甲箭越过枪手头顶,在夜空划出死亡抛物线。嗖嗖嗖!黑雨倾泻。躲过后方枪口、还在拼死往前挤的食人族后阵,迎头撞上了天灾。粗劣的树皮和涂满白泥的皮肤,在三棱破甲箭面前连张纸都不如。铁簇带着死力,直接凿穿天灵盖,穿透肩胛骨,把野人死死钉在干硬的红土上。惨叫声彻底压过了枪炮声。冲在最前头上百个食人族精锐,全成了地里的烂肉。后头的野人死死刹住脚。他们瞪着全是红血丝的眼珠子,看着满地抽搐的同伴。他们终于弄懂了那烧火棍和黑雨的威力。崩溃连个过渡都没有。剩下的食人族直接转身,扔了手里的骨刃木矛,连滚带爬朝红山深处逃命。大营后方。马车底下。土著向导扎克缩成一团,双手紧紧捂住耳朵。他亲眼看完了全场。那些在林子里横着走、抓他族人当口粮的白骨恶鬼。那些拿命填都弄不死一个的怪物。在天神的铁墙前,连根木桩子都没碰到。打了几道火光,恶鬼就碎成泥了。扎克浑身筛糠。他从车底爬出来,朝着高台上那个端坐的铁甲首领,拿脑袋用力磕在泥水里。他不懂大明军令,但他懂规矩。这些天神手里握着真雷霆。只要当条好狗,部落就能活命。枪声停了,硝烟顺着夜风散开。阵地前方一百五十步内,铺了上千具烂肉。血水汇成细流,顺着地缝往下渗。朱棡站起身,走到高台边缘。底下几个百户满脸亢奋扯着嗓子吼:“王爷!敌军散了!请命追击,直接端了他们的老巢!”“放屁!”朱棡厉声暴喝。他视线刮过那几个上头的军官,语气冷厉。“穷寇莫追,逢林莫入,大半夜带一千多号人扎进黑林子,去给毒虫加餐?”朱棡手指点着远处的林线。“让他们跑,把绝望带回狗窝。”他偏过头,看向一直在旁边压阵的秦王朱樉。“老二,带你的人去阵前补刀,凡是喘气的,全把脑袋剁了,把尸骨堆成京观,就在拒马前头筑!”朱棡回转目光,看向高台侧面的阴影。“胡缺耳。”暗处,披着玄色短披风的精悍汉子大步跨出。单膝跪地。“卑职在。”朱棡指着远处林子里晃动的十几个狼狈黑影。“刚跑回去那十几个残废,是老子专门留的活路标。”朱棡走到胡缺耳跟前:““带三十个锦衣卫暗哨,贴上去。”胡缺耳抬起头,那只缺掉的左耳在火光下分外狰狞。“摸清老巢在哪,看清进山路线。查查山里还藏着多少这种野物。”朱棡随手拍了拍胡缺耳的肩膀。“光看不动,天亮前,图纸要铺在老子桌上。明儿一早,大军开拔。”朱棡下巴微抬,点了点阵中央那头明晃晃的千斤金牛。“平了那群杂碎的窝。金山,咱兄弟再慢慢刨。”胡缺耳反手压紧腰间的绣春刀。“王爷放心,锦衣卫的狗,咬上了就绝不松口。”他起身,单手一挥。三十道鬼魅般的黑影翻过拒马,连点声响都没出,直接融进黑夜,紧紧咬住了那些逃亡的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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